Because he took me away from you.

【影瓶邪】八日缘劫(张起灵/吴邪 下斗谈情说爱吹箫|ω・`))【一】

影瓶邪!影瓶邪!影瓶邪!
本来是一个画画的(;´д`)ゞ但看完了电影版之后觉得实在是cp感太强了!!我不做人了!!!我要把想看的写出来!
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(-ι_-)看看就好不要深究⋯也不会分段 都是瞎jb分的⋯
整个都是按电影剧情走的 虽然看了好多遍了 但是一些细节记得不对大家见谅⋯⋯
我是按头小分队队长!特别不隐晦 相信我!
请勿上升到真人|ω・`)





「1」

杭州吴山居。
吴家三爷恨铁不成钢的给了自己大侄子脑门一巴掌,一边腹诽这孩子长大了就是难管,一边恶狠狠的骂道:“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!不让你干这行,不让你干这行!你这臭小子倒好,还成天在这惦记着呢!你当这是过家家呢?这趟可凶险着,你个小崽子什么经验没有,还想进去?!”

吴邪撇撇嘴,从小对下斗的事儿就感兴趣,只可惜家里人个个避讳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事,家里越是不让做,他就越发的想亲身经历一次。吴邪转了转眼珠,伸手把桌子上的青铜器捞进怀里:“对我来说,进去了就等于出来了!三叔,你就带着我呗!”他举了举手里的东西表示了自己一定要去的决心,只要这钥匙在手里,三叔不想带自己也得带!

吴三省见他这样倔,只得先妥协,答应带他一起去寻找蛇母陵。吴邪手中的钥匙还在无休止的转动着,距离归零仅剩八天。
临行前一天,吴邪兴冲冲的跑去吴三省的堂口,四处着看什么都是新鲜的。从内堂出来了个伙计走过来拍了他一下,面露赞赏:“小三爷挺厉害啊,从那寡妇墓里能搞出那么牛逼的物件,这三爷的侄子,就是不一般!”吴邪不知所措的挠挠头,打着哈哈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听那伙计又说:“不过现在得先请您上外堂喝口茶,三爷吩咐了,这下斗前例行的规矩可不能扯上您。”吴邪心中暗道,不就是不让外人看么,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。心里编排归编排,嘴上却是应着溜达去了外面。
吴三省堂口上都是些旧玩艺,吴邪透过相机的取景框饶有兴趣的观察着门口挂的六角铃铛,刚想伸手拿它下来,突然听见内堂传出巨响,他吓了一大跳,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向内堂走去。
吴邪急匆匆的穿过走廊,迎面而来的人有意无意的用刀背挡了他一下,从小带在身上的古钱从线绳上掉落下去,那人停下脚步反手接住,缓缓转过身轻声道:“还你。”
吴邪还捂着被打到的胸口,愣愣的伸出了手,那人摊开手掌让钱币落在他的手心,线绳垂下勾住了他的手指。吴邪握住那枚钱币,看对方已经扭头走了,这才想起还要去内堂看看发生了什么事,便也不再细想,自然也没有看到背后那人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刚跨进门槛,就看内堂地上一片狼藉,大奎搀着潘子,嘴里还嘟嘟囔囔骂着什么,似乎提到了什么刀。吴邪见状赶紧跑到自家三叔旁边:“三叔三叔!怎么了啊这是?”吴三省眯着眼睛望向门口,嘴里啧咋了几声,没理会吴邪的疑问,只答非所问的教训了他两句:“臭小子,你闹腾着非要跟着去我没办法,这一路可苦着呢,受不了可别在肚子里嘀咕你三叔!”吴邪不以为然的“切”了一声,这老狐狸果然还是不乐意带着小爷,还想把小爷吓回去,反正钥匙还在手里,三叔这是带也得带不带也得带,没得选了!


「2」
去塔木陀的旅程冗长无味,五天过去,离目的地依然还有一段路程。吴邪百无聊赖的把玩着相机,时不时的偷眼瞄一瞄他旁边坐着的人。他没想到那日撞到他的人也在三叔的队伍里,而这个人一路闷声不吭的,活像个闷油瓶,吴邪偏头看着那人,突然很想逗逗他。

“喜欢照镜子的人啊,有两种。”吴邪装模作样地看着那人在玻璃窗上的倒影,“一种是特别清楚自己的人,另一种则是特别不清楚自己的人。”

见那人终于肯回头正眼看他,吴邪咧嘴一笑:“我叫吴邪,你叫什么啊?”对方只静静的看着他,毫无要回答的意思。

吴邪尴尬的挠挠头,给自己打了个圆场:“你不说的话,那我就叫你闷油瓶啦。”突然被起了外号的闷油瓶不可置否的垂下眼帘,一小段沉默后终于开了口:“你知道天授唱诗人吗?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失去之前的记忆。我就是这样的人,有时候照镜子,我都会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存在过。”吴邪感觉心脏突然被揪了似的疼,他摇摇头忽略掉这奇怪的感受,举了举相机:“别担心,这次我会帮你记录下来。”

话音未落,闪光灯“咔嚓”一声将有些错愕的闷油瓶定格在相机中,吴邪低头看了看相片,自顾自的笑得傻了吧唧的。闷油瓶望着还在傻乐的吴邪,犹豫再三还是伸手在他毛茸茸的头顶摸了一把,在吴邪惊讶迷茫的眼神里微微挑了挑嘴角,便又望向了窗外。

车子晃晃悠悠的驶向目的地,吴邪已经听不到大奎潘子他们聊天扯皮的声音,满脑子都是刚刚闷油瓶的微笑。他用力摇摇头,自己大概是中了什么邪吧。



「3」
到底吴邪还是太嫩了点,被吴三省拿了钥匙还锁在了车里,闷油瓶也不肯帮自己开门,他在车里找到了工具正想撬门,外面却突然多出了一组车队。为首的是个短发女子,听旁人叫她名字似乎是叫阿宁,阿宁旁边的胖子似乎是个跟班,两人身后站了一排孔武有力的外国人。

吴邪立刻缩到角落,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,竟是跟吴三省一行人目的相同,终点都是神秘的蛇母墓。

等这些来历不明的人走远,吴邪迅速撬开了门,顺着脚印飞奔到入口想要给自家人通风报信,不想还是被他们抢了先。顺着打斗的痕迹,他找到了三叔等人下墓的点,不由得暗暗庆幸自己包里留了一捆速降绳索。
墓穴深得超乎吴邪的想象,他想着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,再难也要硬着头皮上了。好容易踩到了地面,他松了口气,开始查看周围的环境。背后整齐排成方阵的盔甲着实吓了吴邪一大跳,但好奇最终战胜了那么一点的恐惧,他习惯性的先按了几下快门,之后才伸过头去细瞧。
盔甲后猛地伸出一只手把毫无防备的吴邪拽到后方,他还没来得及喊叫就被死死捂住了嘴巴,不等他挣扎便看到阿宁和那些外国人端着枪走了过来。
是闷油瓶!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没看到身后是谁就这么笃定,等他抬了抬脑袋看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整个人都是歪在闷油瓶怀里,心跳不但没有恢复正常反而是跳动的更加激烈了。

吴邪觉得自己又憋又羞有些喘不过气来,这才反应过来闷油瓶的手还紧紧地捂着自己,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背示意自己明白现在的状况了,食指摩擦过嘴唇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奇怪的是这感觉熟悉而又陌生,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。闷油瓶拔刀的细微声音把吴邪拉回了现实,他脸上一红,随即暗骂自己脑子都在想些什么鬼,闷油瓶都摆出了备战姿态,他也赶紧绷紧神经紧张了起来。
正当阿宁的人即将查看他们藏身这处时,头顶刚巧飞过去一群乌鸦。看来那群土夫子不在这里,阿宁这样想着,召回了四处查探的队员,不再多做停留,向着墓穴深处进发。
见阿宁一队已经走远,两人从盔甲的掩护下撤了出来。吴邪松了口气,抬眼却看见闷油瓶还直勾勾的盯着他,心道这家伙不会这时候犯失忆症吧?

他提心吊胆的深吸一口气抢先开口:“我叫什么名字?”

闷油瓶一愣,似乎没想到吴邪的开场白居然是这样的,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:“吴邪。”吴邪终于彻底如释重负的呼出这口气:“谢天谢地,你的失忆症没有在这里犯。”

闷油瓶有些好笑的看着他,伸手抚了抚他毛茸茸的头顶。被摸懵的吴邪面色通红,不知道这个闷葫芦中了什么邪,突然对他笑还摸他脑袋?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,他慌忙低头查看着相机。只听见闷油瓶轻声道:“我叫张起灵。”

吴邪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,松开握着相机的手伸向张起灵。双手交握的一刻,吴邪看着微笑的张起灵,心中一悸,一时间竟然舍不得松手。

张起灵就着握手的姿势往前带了他一把:“没时间了,该走了。”吴邪被拽回现实,也顾不上心里什么感觉了,赶快跑了几步跟着张起灵走进了这座墓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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